莫失莫忘

敛听(一)

我最喜欢的太太走了,我很想哭,今天更点吧。

三党,我妈收我联系工具了。




博山路飘出袅袅的轻烟,给本就妖异的香炉平添了几分诡秘。


敛听小筑之外晴空一道道霹雳闪过,正午时分却天空昏黄,也不曾有下雨的架势,一道道闪电声音大的让人战栗。




金光瑶淡定的走出来,一手挡在额前,眯着眼往外看,一声金黄色的唐圆领,手里却拿着一个玻璃的保温杯,看沿上的水滴,八成还烫着,金光瑶却不顾,抿了一口,轻轻叹口气,呢喃一句:“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不去深山老林,非要在闹市区作甚?”


不过片刻其耳间过了一声:“何处小儿竟问本老祖此事,本老祖爱在哪儿在哪儿,何须庶子多言!”金光瑶闻言摇摇头,也没再说什么,向着人雷劫的云层挥了挥手,霎时落起雨来。


不听那略略苍老的声音高喊着小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什么的话,笑眯眯的继续站在小筑门前,似乎在等待什么。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墨绿色雨衣的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过来了,看见金光瑶愣了一下,再看着这么繁华的敛听小筑,拿出一大堆外卖盒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这么大雨,你们在汉服摄影啊?”


这一语倒听得金光瑶有些意外,毕竟这人看着近四十岁,能知道不是拍戏便是不错了。这个外卖小哥和他们核对了一下订单,抬头似乎看出了金光瑶的不解,回了一句:“我女儿也喜欢这些。”


金光瑶了然的点点头,抱着一堆盒子进去了,临走还不忘记和外卖小哥说了声注意下雨路滑。


不知的是这外卖小哥出去了敛听的范围就去打了个电话:“喂老板,刚刚出来的是叫金光瑶,这个资料是谁要啊?......哦哦哦,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金光瑶可没管这些雨,直直的往前厅走,雨幕像长了眼睛一样给他避让开。


等金光瑶把一堆外卖摆开,看了看,一盘撒着辣油的凉皮,六对变态辣的鸡翅,一碗甜腻腻的酒酿圆子,一盒鲫鱼汤,一盒白饭。


金光瑶嘴角抽了抽,回头使劲一拍香炉盖子:“魏无羡!给老子出来,去把薛洋那厮从小阁子里拉出来!”


香炉闪过一道白光,本想偷一块凉皮吃的魏无羡被金光瑶手疾眼快的拦下,只好愤愤的去小阁楼找薛洋,临走给金光瑶扔下一句话:“唉,金光瑶,看你这么贤惠,考虑一下踹了蓝曦臣和江澄过啊?”


还没等金光瑶反应过来,魏无羡人就跑了。金光瑶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苦涩,一闪即逝。


等金光瑶备好了勺子筷子,魏无羡拉着薛洋回来了,薛洋还是骂骂咧咧的:“再等一会,我就快晓得那个符怎么画了啊!”


魏无羡和金光瑶没让他多说话,直接把那一碗酒酿圆子塞给了他,金光瑶也向他推了推鲫鱼汤的盒子,薛洋嘟嘟嘴,这才坐下吃饭。


金光瑶给人夹了凉皮里的几颗花生米:“劳逸结合,换换脑子。”薛洋嘟嘟嘴,没说话,才刚喝了一口酒酿,就定住了,和想起来什么似的霍然站起,直接朝小阁子跑,就留下一句淡淡的你们先吃。


魏无羡一头雾水,金光瑶倒是淡定的点了点头:“无碍,他大约是想到什么了,我们吃吧。”


魏无羡点点头,把中翅上面最后一口肉塞嘴里,还咬了几下骨头:“我是说真的,你明知道蓝曦臣一定会再杀了你,何必呢?”


金光瑶顿住了,半晌静默,这才慢慢的吐了口气:“是薛洋告诉你的吧?”看魏无羡点了点头,金光瑶失笑了半晌。


“其实,他杀我,都是因为我欠他的因果,杀我一次了结一点,如此只是苦了薛洋,第一次寻我一魂两魄,这一次四处找仙药治我体寒。”看魏无羡一脸茫然的样子,金光瑶摇了摇头,“这个冗长的故事要从亿万年前,天地初开完,龙凤劫之后,巫妖之劫快开始时说起了。”

透明文手小秘密

天啊,咋那么对啊?

霜降:

...是我本人一点错都没有


燕余: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阿尔法组(三)

ooc是我的,谢谢,高三,弧了,周弧




金光瑶的嗓子里压着低低的呜,像是只野兽摆出攻击姿势,脑子里在高速运转,不过片刻弄清楚了前因后果。


昨天聚餐江晚吟就告诉他组长要回来了,那么......


绒白的耳朵后侧一下,直接扑上去,尖利的指甲抵着人脖颈处大动脉,已经有一些凹陷。蓝曦臣连拦都不打算拦一下,就这么看着金光瑶。难得卸了笑面的金光瑶看起来冷淡可怕:“所以其实这组里都是熟人吧?组长大人,代号朔月,值了近两年的外勤,你去国外两年没给我一点音信。”


蓝曦臣的温和笑容,第一次稳不住最后只能木讷的和金光瑶说了声对不起。


金光瑶简直是给气笑了,收了指甲,手变回纤白的人类手指,看了蓝曦臣半晌:“其实我早就有怀疑,记忆恢复之后我就更怀疑了。你非要在这个我希望都快破灭的节骨眼回来,蓝曦臣......我就当不知道是你。”


边说边回过头,在蓝曦臣肯定看不见的角度抹了一下眼角,推开玻璃门,蓝曦臣急了手掌心燃起一簇蓝白的火焰,金光瑶还没回神就变回了腓腓原型,白绒绒一团在黑色大理石上地面上,异常明显。


随即火焰熄灭,蓝曦臣上去几步抓起了还没缓过来的金光瑶:“走是走不了了,再次介绍一下,阿尔法组长,你男朋友,蓝曦臣。”白绒绒一团托手上压根不重,蓝曦臣还有闲心逗他。


倒是金光瑶被他二哥的不要脸气得不轻,一动不动的装死。等和好以后问起来,蓝曦臣如实回答魏无羡教的,说你会喜欢。


这都是后话,在此先不提。


差不多一盏茶时间才恢复过来,金光瑶也没客气,直接一爪子上去,蓝曦臣这次倒是知道闪躲了,不管是扫堂腿还是直拳,都躲得风度翩翩,倒是金光瑶累的不行。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上头突然让我出外勤,问都没问把我劫走了。”蓝曦臣给大喘气的金光瑶拍了拍背,被金光瑶抬手拂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推门而去。


“薛洋!!!拉上血袋,多拿点衣服!我们要去湘西一趟了。”金光瑶提起边上给外勤人员的包,塞进薛洋的怀里。


还在和魏无羡对打的薛洋一脸懵逼,和魏无羡比了个心,就赶紧去追金光瑶,还没迈开几步就看见了一个让他惊讶的人跟在金光瑶身后。


“卧槽!蓝曦臣!”伸手指着蓝曦臣的手抖了半天,蓝曦臣这才反应过来,干咳了一声喊了一句薛先生,就匆匆追着金光瑶走了。


薛洋回头一脸懵逼的看着魏无羡,魏无羡倒是没大反应,给了薛洋一个温好的血袋,过来人一般的一拍他的肩膀,把他怀里的包拿出去:“我跟你说,这就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来来来我给你细说。”


等金光瑶拿着湘西这边的资料回来了,还没甩开跟个背后灵一样的蓝曦臣,就看见一个包扔一边,人倒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薛洋,还有一滩在地上淌开的血和七零八落几个血袋,眼角抽搐。


“阿瑶......既然薛公子都喝成这样了,你还要带去外勤吗?”蓝曦臣皱皱眉,虽然他并不想再离开金光瑶身边,但他知道,魏无羡可能已经把这个案子报上去了,毕竟按照金光瑶的执拗性子他一定会去查。


金光瑶沉默了一会,侧头看看蓝曦臣,思考了良久,眉越皱越紧:“你......陪我去一趟吧。虽然叫刚执勤回来的人再去执行事务不太人道。”


蓝曦臣倒有些惊讶,愣了一下,等金光瑶说了句不答应就算了,正要转身找魏无羡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拉住金光瑶。


“呃,我陪你去吧。”

敛听(楔子)

敛听小筑取收敛之意,告诫入室之人收敛自身恶习,也写明这小筑的规矩,只说,不听。


“小矮子!你连杀生之仇都能忘记吗?!”瓷盏当啷一声砸在地面,薛洋捏着拳看金光瑶一脸恨铁不成钢。


金光瑶倒是淡定,墩身一片片收敛起碎瓷片,低叹了一声摇摇头惋惜这明晚期的官窑茶盏,抬头看了看薛洋,倒是没怕的情绪,一笑:“我记得蓝曦臣杀了我,我欠他的,等着他想起来,再杀我一次,这因果才结了。”


正从门外进来的蓝曦臣倒是让这俩人的相处模式吓了一跳:“阿瑶,薛公子,你们……怎么了?”


薛洋怒目而视蓝曦臣,还没开口就被金光瑶拦住了,拢袖一礼:“无事,他嫌茶苦。店长啊你陪釉下彩瓷盏聊聊天吧,那丫头想你了。”


金光瑶毫不犹豫的卖了队友,拉着薛洋的胳膊从正室大厅小步跑出去:“嘘,他还没想起来,别告诉他。”


“那你怎么办!让我扔着你不管?我堂堂开……咳,这个不能说。你怎么这么多事情啊!”薛洋似乎气急了,敲着金光瑶的脑袋直想给扒开看看。


“其实,不用担心啊,我曾屠戮蓝曦臣满门上下,基本上这组都不剩多少了,我让他杀三次,是我赚了。”金光瑶一脸无所谓的捏住薛洋的手,摇摇头。


“操!你上次临死之前老子才给你找到一魂二魄啊!”薛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这次还要麻烦你了啊……”说到这里金光瑶才有了歉意,咬了咬下唇。

薛洋没所谓的一甩头,抽回收屈指弹了一下他额头:“我帮你呗,反正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记得多回摇光宫,破军想你了。”

梦(阿尔法组番外)

很简单直白,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曦瑶的,站在金光瑶的视角看了一个故事,联系一下阿尔法组其实是可以的。没怎么写金凌,不打tag了



那时,金光瑶的封印因为魂魄不稳的缘故没有被解开,也还没有想起那一段远古的记忆。


金家是一个很富有的家族,父母去欧洲旅游,美其名曰谈生意。


被扔过来的金凌在金光瑶的别墅挑了个房间住下,金光瑶自己在上层睡。


天晚了一点,天幕颜色已经变成了孔雀蓝,金光瑶把眼镜摘了揉揉眼睛,打算下楼陪金凌看电视。


才走到一楼拐角处就听见大门处咚的一声,声响很大,仿佛是身体撞击在门上,金光瑶的大门这么好的硬度,也被撞得震了一下。


金光瑶呵住了要去开门的金凌,和人摇摇头,快步的去门边,一点点打开门,外面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


正当金光瑶松了口气,想要把门关上时,黑暗中扑出了一头狼!


这狼比金光瑶看见过的大两倍,甚是凶狠,一口咬住了金光瑶的右臂。


金光瑶愣了半秒才记得尖叫,眼眶都吓红了,扒住门框一直推这只狼的脑袋:“金凌!跑!快跑!”说到最后嗓音都哑了,张着嘴在哪里和金凌做口型。


金凌趴在沙发上,眼神惊讶,却不见有多少恐惧。


其后的事,金光瑶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跑回了二楼,给房间上了两道锁,被子捂住脑袋,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有些东西,仔细看却看不清是什么。只好是一个劲的躲在被子里发抖,呼吸急促的仿佛哮喘发作。


等终于开始犯迷糊了,一个清远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响起:“阿瑶别怕,别怕,我在的啊,我会一直在的。”


这是,蓝曦臣?!


等金光瑶挣扎着起来,已经是凌晨了,屋子里的陈设什么都没变,昨天被他惊慌撞地上碎了的台灯也是完好妥帖的放在那里。


揉了揉眼睛,蜷着腿缩在床角,自嘲的笑了一下。


想什么呢?蓝曦臣已经去国外半年了,没有一次和你联系的。已经忘了你吧?只有你还这么悲剧的记着。


可有的东西给出去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阿尔法组(二)

我们班新来了个政治老师,姓虞,因为性格关系我叫她虞夫人

虞夫人这个狠心的女人!我要被政治试卷弄死了。本来想问她能不能少写一点,可能她会暴打我一顿,说,记性好有什么用,写!

话不多说,更新。


蓝大出场好少啊?emmmm我还是个吃曦瑶的好孩子。




马园路是一条很有年份的路了,alpha组在金光瑶这个区的入口就是在马园路的615号。


你要是有心,会发现在马园路上只有614号,就此结束,是万万查不到615号楼的存在的。但是马园路附近也从来没有少过关于615的传闻,各种各样的,比如大晚上看见个人在马路牙子边上喝血袋,仔细一看人没了,再比如有人在捉虫子吃,仔细一看又没人了......这一系列的事儿,都在614门的边上发生。


那么很好猜了,615其实就在614楼边上。


天还没大亮,金光瑶就拖着晚上才神采奕奕,白天就和蔫白菜似的薛洋,往马园路614赶。


转过614楼边上的小树林,绕到楼后,有一个用白粉笔画出来的门,歪歪扭扭的仿佛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门左右有一副对联,右边叫“云深深几许”,左边叫“人鬼神莫近”。上面本来有一个写的工工整整的阿尔法组的横批大字。


金光瑶刚来的时候,聂明玦还没退役,曾告诉过他这是“避尘”的字。金光瑶还评价过这字工整,隐有锋芒堪称大家之作,就此金光瑶被来alpha组玩的聂怀桑奉为知己。


扯远了,现在那一副已经有些年代的阿尔法组的大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都不是人”这四个字。一看这狂放不羁的字迹,破案了,魏无羡这厮干的。薛洋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和金光瑶说:“虽然我和魏无羡不大对盘哈,但这话好像没错。”


还没等金光瑶感叹完这都是什么事啊,薛洋就率先进了门,金光瑶一看也急急地跟了进去。这门却没有转头那般实在,水一样被这俩人激起了一些涟漪,便又平静了。


薛洋在门后站定看着金光瑶去把两人的名字点亮,写名字的等是一排码过去的青铜灯,还是刚刚锻造的青铜那种金灿灿的颜色,甚是漂亮。灯被雕成莲花型,一排基本上都是花苞,唯独写着避尘二字的灯花瓣打开,已经亮了。


金光瑶一眯眼睛,沉静了一会,直到薛洋催了催他,这才上去把写着恨生,降灾之名的两盏灯点上,回头看着这人,看的薛洋生生打了个冷战:“你干什么啊!”


“已经有人在了,不要叫我的名字,小心给我惹麻烦。”金光瑶摆摆手,没说什么便回了头往解剖室走去。


解剖室里很安静,桌子上是“温手”那个姑娘给他留的便签纸,解剖台上的裹尸袋完好,便签纸上就简简单单几句话:我和你交接一下,有急事请假,尸体在台上,没动。


金光瑶了然的点点头,酒精灯把纸烧了,几步过去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很让他惊讶的是,这具尸体仿佛就是活着一样,没有任何血迹和扭曲的死相。要知道以前alpha接手的尸体从来都是血糊糊的都快成肉末了,要不就是死的各种离奇。很少见到这种死了像活的的尸体,毕竟他们这儿是管非人类杀人的,又不是管变态杀人的。


不过金光瑶就惊讶了一瞬,把整个尸体摊在解剖台上,带着一次性指套的手灵活的把玩着解剖刀,终于他发现了一点端倪,这个人的腹部鼓的不正常。


小心翼翼的就此下手,一层层划开这个人的腹部,表皮,脂肪层,没怎么废力刀就好像戳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金光瑶的眉头皱起,连腓腓的耳朵都露出来了。


这声音,如果我没听错,虫子......


金光瑶的手顿了顿,还是继续切割,彻底切开了这人的腹腔之后,金光瑶都没有看见他的内脏,密密麻麻全是虫子,填满了原本应该是内脏的地方。即使这些虫子都死了,金光瑶依然被恶心的想吐。


“那个,请问,我可以进来吗?”玻璃门响了一下,听着这怯生生的声音八成是“鬼将军”的,经常跟着魏无羡,和晚吟他们聚餐时,他也见过一次。好像是叫温宁。


这次金光瑶倒是很奇怪:“你姐姐不是请假了?你怎么没跟着去啊?”金光瑶招了招手,叫他过来,温宁手里抱着一打资料,预估是刚刚被剖了的这个人的资料。


“姐姐说和我没多大关系,和魏公子好好学习才是正理。”温宁揉了揉后脑,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放下这些资料,侧头就看见了金光瑶刚刚剖出来的这些虫子,一愣神,张了张嘴。


金光瑶估计他是被这些虫子恶心到了,正打算叫他出去,却想起了温家姐弟本体都是蛊雕,根本不应该怕这种虫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呃,温公子,你要不吃吃看啊?”


温宁的表情明显就是可以吗,金光瑶点了点头,顺手把乘高浓度酒精的瓶子打开,递了过去让温宁洗一下。温宁倒是很听话,把这些黑虫子洗了,一个个吃完,小小的打了个嗝,金光瑶没说什么,温宁就先脸红了。


“吃饱啦?”金光瑶拿过一个深蓝色的写字板,“说说呗,是什么蛊。”


“魂蛊,这蛊虫封的是都是三魂七魄,却不全是他的三魂七魄,看看味道还有俩。”这话有些饶舌,金光瑶却听懂了,皱皱眉,怕是还有两个人被祸害的。


金光瑶站在尸体前面思考人生,温宁大约是觉得金光瑶很认真的样子,尽量轻声的就走了。过了一会又有玻璃门被扣响的声音,金光瑶抬高声音喊了句请进。


说着转身,喊了句成美,正打算念叨几句,却发现身后不是他想到的薛洋,而是一个他万万没有想到过会在这儿出现的人,金光瑶亮出了腓腓特有的爪子,瞳色都从墨黑变成了猫的金色。


这人是谁?


蓝曦臣。

阿尔法组(番外一)

因为我是高三党的关系,今天更新不了太多,就补全一下薛洋的设定啦。因为是薛洋个人的,就不标曦瑶了。




众所周知,吸血鬼是一个很重视血统的种类,在这个五代的吸血鬼都可以被称为前辈的时代,薛洋这种二代吸血鬼是非常被重视的了,即使只是个半血统。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薛洋这么受重视还可以在中国境内胡作非为?这就是一个需要讲的故事了。


薛洋,父亲是一个纯种的人类,中国人,而母亲是向撒旦祷告然后化成吸血鬼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家庭出生,他出生时他的父亲死去了,死因是肺痨,因为不想被他的母亲初拥,所以没有以这个方法活下来。


他被母亲带回了还在黑暗时期的欧洲,那年他刚刚出生,差不多是中国的唐初。


因为是半血的关系,几乎没什么同族待见他,即使是三代,后来他被接受是因为血族几乎被教会灭族,而薛洋,无法被银器伤害。


他曾被教廷抓住过一次,因为他路痴,然后找不到怎么回母亲的古堡了。银器刺下碾碎了手背的骨头,却快速恢复,银器对他无作用。薛洋是被他的族叔,也就是他母亲的弟弟救下的,那根小指是在圣水里被融掉的,再长不回来了。


然后他就在森林深处沉眠了几个世纪,等他苏醒,已经是一工的时候,在五代同族的帮助下回了一趟中国,找到了那个已经过了许多年的薛姓人家,这才在族谱上找到了他的痕迹。从此随父姓薛,叫薛洋。


本是打算这一趟以后就回欧洲,但在那个年代的人对于海归的热情下,薛洋好歹没有走,左右他也不打算杀人,索性留下来好了。


然后就被一盘毛血旺圈住了,和几个五代联系了一下,在中国境内定居。


加入阿尔法组也是,因为金光瑶给这个找不到路的孩子,做了碗甜粥,然后就这么连蒙带骗的,阿尔法组里有了半个人类。


至于他遇见晓星尘,是另一个迷路的故事了,下次再讲吧。

阿尔法组(一)

非人类paro



这个故事,开始于一个直属国家管理的特殊部门,他们不需要受国家限制,国家会为他们开通一切便利,他们所接手的案件,都不是普通人可以触碰到的。这个组,叫Alpha。


“金光瑶!”木质的大门被砰的一下踹开,发出吱嘎一下惨兮兮的声响,金光瑶回头看了一眼保持踹门姿势的薛洋,回过头一脸淡定的举着白瓷的勺子,给两只仓鼠的食槽里加五谷杂粮,仓鼠是两只很有活力的三线,养的油光水滑,甚是......健壮,两只仓鼠被吓得吱哇乱叫。


金光瑶顺口给人丢了一句:“你轻点,我们家这个月可没有给你修门的预算。”


“别摆弄你的俩耗子了,我就问问你我们家拖把在哪,我把血浆撒了。”薛洋嫌弃的皱了皱眉,趁着金光瑶回头去拿磨牙棒的当踢了踢这俩笼子。金光瑶赶紧给拦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成美莫闹,吓着他们俩了。你放着那滩血吧,等会我去收拾。等等床上弄上去了吗?”


薛洋吐吐舌头,一脸欠揍的表情,从人的鼠粮里抓了一把玉米粒,扭头回去了:“蓝曦臣都一声不吭出国了,不要你了。还这么宝贝人送的耗子。不知道蓝家人什么毛病,一个养耗子,一个养兔子,没救了。”


“那行吧。”金光瑶封好几个鼠粮袋子,锁进柜子里,站起身和他笑了笑,“那我等会就把晓道长给你的鸽子宰了,想来你也不是很需要它。”


薛洋顿了顿,干咳了一声,回头和人笑了笑:“那什么,你不是咕咕它干爹吗,宰了什么的不太好啊。”


话才说完赶紧跑了出去,转到阳台那儿喂自己家的鸽子。鸽子很漂亮,难得没有白化的鸽子那样的红眼睛,而是蓝的,通身雪白,只有翅膀上有一圈的黑色,小巧的环上写了个晓字。


等金光瑶把血收拾完,然后把沾血的被子塞进洗衣机,回头看看薛洋还在逗鸽子,金光瑶摇了摇头,一脸你没救了的惋惜:“薛洋啊,你都多大一个吸血鬼了?二代啊,快一千来岁了啊,喝血还能撒,没救了。”


薛洋反唇相讥:“呵,总比你化形是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猫好。”


“说了几次了,我叫腓腓,不叫猫!”金光瑶憋气了好一会,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挥挥手,回自己房间去换衣服。薛洋在他背后无所谓的耸耸肩。


已经深秋,虽说这帮非人类都不会生病,但总不能给看出什么来,金光瑶换上了一件驼色的宽大毛衣,一条铅笔裤,一双厚底的短靴,靴子上很骚气的点缀了流苏。


金光瑶气急败坏的在薛洋的房门口跺脚:“走了走了,薛成美啊,去和魏无羡吃饭,又不是去见对象,你倒腾什么啊?”


好说歹说,这人穿着一件黑白格子的厚衬衫出来了,一条黑色的七分裤,半长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仗着自己比金光瑶高上手就揉了揉金光瑶的脑袋。


如果你在别墅区感觉到一阵强风刮过,别想了,金光瑶追着薛洋打呢。


差不多一个来小时,在走错三次路以后,金光瑶和薛洋两个人终于到了约定地点,魏无羡坐在江晚吟的车盖子上打手机,江晚吟在边上站着看了次表,看见他俩来了打个招呼去了边上火锅店。


包间里服务员刚刚点燃火锅底下的锅。


“别客气啊,这次有人买单了啊,薛洋就不用了,我给你带了吃的。”魏无羡把自己的椅子抽开,招手跟服务员要了红油辣锅底,然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点了一连串吃的。


“喂喂喂我只是半血统的血族,是可以吃别的的啊!”等锅上来了以后,金光瑶看着水开了,把一整盘牛肉倒了进去,魏无羡兴冲冲的提起筷子,算着差不多熟了立马下筷子。薛洋也不甘示弱的下筷,最后这俩人执着筷子打架。


留金光瑶在默默的吃生鱼片,就看着那边一只本该吃素的英招和一只本该喝血的吸血鬼在那儿抢肉吃,江晚吟时不时唤着火给金光瑶烤鱼肉吃。


“毕方就是好啊......”金光瑶好意思的还在烤鱼肉的江晚吟笑了笑,江晚吟偏头,挑起一边嘴角回了个笑,把鱼递过去:“金光瑶,明天部门上班,执行了半天特殊任务的那位回来了,带回来一具尸体,要你去检查一下。你记得明天去把‘恨生’的假名点了。”


金光瑶一愣,点头应下了,蹙眉思索着法医科不是还有假名是“温手摧花”的姑娘,非要叫我一个还在休假的做什么?








第一次写这个,最后补充几句设定吧

江晚吟是毕方

魏无羡是英招

金光瑶是腓腓

薛洋是吸血鬼

蓝曦臣是白泽

蓝忘机是孰湖(有兴趣可以查一查,孰湖和英招很像)

江厌离是青鸟,金子轩是凤凰,金凌是孔雀

金如松是金翅大鹏


还需要再补充

莫忘(最后的续了!)

#ooc又是我的,私设又是满天飞,只有曦瑶大概是写的,我还加了点东西




细白的手指折下一根梨花枝,左右看了看,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去。去给蓝老先生请了早安,兜兜转转的又去墓园坐下,在人碑前放下梨花的树枝。


“今天梨花开了。”金光瑶一手支在背后,眼神深邃的看着这方墓碑,“昨天还是花骨朵的,今天开了倒是好看,我带来给你一起看。”




午间时分,金光瑶挎着一个食盒,扣了扣静室的门,过了一会才有拖沓的脚步声,随后开门的是魏无羡,看到金光瑶倒是愣了一下。


“大嫂?怎么今天有空来这儿啊?”虽说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给金光瑶行了个礼。


金光瑶侧身受了半礼,举了举手上的食盒:“从云梦来的藕和荷花,昨晚被几个门生弄来了,想来你对蓝家的草根树皮汤也不耐烦了,做了些小食拿来。”说着开了盒盖,一盘糖醋凉藕,一壶荷叶茶,一碗莲子粥,一碟炸荷花。


魏无羡了然的一点头,挑眉迎人进来,金光瑶倒是摆了摆手,直接把食盒这一层取下,递了过去:“我还有事,就不留了,先走了。”


魏无羡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依旧是蓝氏的墓园那边。




半蹲着身子把这坛酒的泥封打开,一阵桂花甜腻的气息,金光瑶倒了一杯出来,浅抿一口:“以前骗你喝酒是用桃汁兑米酒的,现在可是我亲手做的桂花酿了。”


静默了一会,一口喝完了这杯,直起身倾斜酒坛子,在人坟前洒下了半圈,已经干涩的泥土又是一片深棕色的湿润。随即将酒坛子在人坟前一放,转身离开。




金光瑶人不甚高大,被厚厚的绒披风一裹看着倒是像个金黄色的汤圆,本是打算去看梅花,再折一枝放在蓝曦臣坟前,开了门却发现已经下雪了。


怔楞了片刻,伸手接了几片雪花,看着雪花在掌心融化,青白的手心多了几分红色,金光瑶难得笑了,回了人室内抱起一把制式普通的琴又转去墓园。


在人碑前坐好,指尖轻轻拨弄了几声,弹了一首尚不成调的小曲,还未完便一把按住了琴弦,雪已经落了金光瑶满身,青色仿佛染了霜雪的素白,快把披风的颜色盖住。


金光瑶的手指已经冻得有些红肿,向前倾身去勾勒着碑上蓝曦臣三个字:“二哥啊,你说雪落满头,算不算白首?”

莫忘(后续)

#ooc算我的,私设又是满天飞,微追凌,曦澄(江澄单箭头)不适者请慎入


蓝启仁


“金宗主,你大可不必如此,曦臣已经去世了。”蓝启仁看着阶下跪的这人,抬头看了一下天,快是下雨的时候,捋了一下胡子,还是没忍心让人一直跪在云深外。


金光瑶撑地站起,身形晃了一下,仰手与人行礼,启唇一笑:“无碍,我自愿的,何况蓝老先生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我已退下金家宗主之位,蓝老先生大可叫我本名。”蓝启仁握了握拳,也没答话,自顾自转身进去,给金光瑶留了一个门。



魏无羡


蓝忘机是不待见这个可以称作是兄嫂的人的,金光瑶工于权术,为利己可以做任何事。除了蓝老先生大体上是认可的以外,蓝家几乎就没几个承认他的。即使有魏无羡劝着蓝忘机也没法改变这看法。


难得早起,魏无羡在寒室门口碰见了提着水壶回来的敛芳尊,和人招了招手,叫了声金公子。


金光瑶顿了身形,侧身与之行礼,魏无羡倒是不介意,随意的抬手,往边上廊柱子一靠:“金公子啊,即使仙门百家承认,蓝老头也认可,蓝氏其他门生也不会认可的,你何必这么吃力不讨好呢?”


金光瑶愣了愣,眸子一弯,又是勾起一个笑:“我知道蓝氏子弟觉得我名声不好,是要借着他们故去的宗主做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魏无羡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金光瑶打断。他摇了摇头,靠近魏无羡几分低声一句:“因为我手上也有一条蓝氏抹额,你猜是谁的?”


也不管魏无羡的错愕,金光瑶直身和人作了个揖,自顾自离开。



江晚吟


已经在蓝氏长住的金光瑶收到了两封信,一封从金麟台来,一封从莲花坞来。金麟台来的是金凌写的,来回是说宗务多改不完,族老为难,即使有蓝思追帮他,也还是不行。


金光瑶只给写了几句宽慰的话便又寄了回去。


云梦来的这封信,是江澄写的,这倒是让金光瑶好生意外,若不是有金凌这层关系在,他和江晚吟几乎就没什么交集了,信上倒是简简单单几个字:莲花坞一叙。下面附了一张请柬。


金光瑶虽惶惑,却还是不日启程去了莲花坞。


与门生送上请帖,后便被门生迎了进去,会客的席到不在主厅,而是在一片莲池中间的亭子,石桌上东西不多,不过两杯清茶,一碟点心。


“来了?”江澄看见了他,侧手一拱行礼,金光瑶也回了一个,便在侧位就坐,很自然的拿过杯子,瞧了瞧甚是清亮的茶汤。


“金凌说想你了,记得去看看他。”江澄伸手挥退了还在待命的门生,也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这做法,不像是你的性子。”


“他说心悦我,我答应了,仅此而已。”金光瑶也就着沿抿了一口,茶汤清亮,茶香醇厚,味道绵长.齿颊生香,是碧螺春了。


金光瑶对这茶熟悉的紧,之前蓝曦臣来兰陵时他到是备了好些。思及此,金光瑶手指一顿,茶漾起一丝涟漪,继而平静。


过了一会,摘下自己腰间系的金氏的玉佩,放在人眼前:“阿凌也想你了,晚吟可要和我一道。”


又是一阵静默,江澄笑了一下,拿过玉佩握在手中,另一手摩挲着紫电:“好,我也许久没见这小子了。听说最近和蓝思追走得很近,金家出了你这么个不顾一切的,可不要再来一个了。”



金凌


“小叔!还有舅舅?!”原本飞奔而来的金凌急忙停下了步子。金麟台的宗务改到一半,就有人和金凌通报,金光瑶回来了。导致金凌连笔都没好好放就跑了。就留下一脸呆滞的蓝思追保持着跨门槛的姿势,侧身看着金凌跑没影了。


“嗯,是我回来了。”金光瑶很是高兴,上手原本想摸摸金凌的脑袋,却发现金凌已经是个比自己高出一寸的人了,顿了一下拍了拍人肩膀。


江晚吟倒是不甚高兴,就冲着这孩子的反应,估摸着欠打了:“金光瑶在云梦待了几日,还不许邀我来兰陵?”


金凌倒是没什么心思的笑了两声,看这儿人挺多,邀两人来金麟台坐。


去时蓝思追还在那儿给金凌收拾弄脏的纸,见了两人急忙行礼。






金光瑶


二哥,我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你了啊。


他烧得纸上如是写着,唇角还勾着笑,眼泪却落了两行。